文摘:
房內,
展昭默默地擦著自己的槍,那把槍是黑色的。
不是光亮黑,而是細心打磨過後的,半帶磨砂的深藏內斂的暗黑色。
“貓兒,後天的行動我還是想跟A組一起行動,四位哥哥都在B組,想必不會有問題。”
坐在一旁的
白玉堂雙眼直直盯著透過玻璃窗照到房內的月光,怎麼都無法壓抑內心的煩躁感。自從加入政府的特別行動組以來,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跟
展昭分開行動,但沒有一次如此地不安。
“玉堂,分組的事情不是你我說了算。”
展昭嘆了口氣,這隻耗子,都跟組長抗議了多少次了,每次都被駁回卻還是不死心,“別光擔心我,比起A組正面突擊,你們B隊的後方圍剿行動一樣危險。”
“沒事,別把你白爺爺看得這麼不濟!那些蛇蟲之輩怎是我
白玉堂的對手!貓兒……”
白玉堂喚了一聲,狂妄的口氣在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陡變,知道身旁那隻貓對上面的安排向來無條件服從,他只得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道,“小心自己。”
“放心。”知
白玉堂在為自己擔心,
展昭的唇邊浮起一絲安撫性的溫和微笑,抬頭開口,“貓有九條命不是嗎?倒是你這隻做事毛毛躁躁耗子行動時才更要當心才是。”
“羅唆!”
白玉堂對
展昭的擔憂嗤之以鼻,心想你這隻貓整天把危險往自己身上攬,無論政府派下什麼棘手的案子都照接,從加入特別行動隊就在生死邊緣遊走,掛彩的次數比白爺還多。別說九條命,大概就是給你九十條命也不夠用!
不過礙於後天行動在即,最後那句說了怕不吉利,所以
白玉堂沒再出聲,只走到雙人大床的一側躺下,氣哼哼不爽地道了聲,“睡了!”